掉到血界戰線坑中,CP克史(クラステ),雖然會寫純純無差,但我有CP潔癖。

叫我小詩就可以了!

快樂的自耕農,想寫的都是自己想看的萌點,文筆不好,OOC,自娛而已。謝謝各位喜歡我的文章^^

自我感覺非常不良。

其實擅長挖坑,不擅長填坑。總覺得最近的自己很努力。

確信犯[克史]

*上司組,CP克史。


*一樣的OOC和爛文筆^o^


*因為看到RISE SQ封面而寫的…感恩官方讚嘆官方,讓我腦袋裡都是粉紅泡泡,充滿希望。


*好想吃速食垃圾食物喔(無關)





《確信犯》

 

 

 

 

「我-說-啊-!」K‧K拉長聲音的同時,也把史蒂芬的耳朵拉得長長的。「你這傢伙的笑容是怎麼回事啊?雖然不會像以前一樣讓人不爽了,但是很噁心。」

 

還留在萊布拉的辦公室內的人們忍不住把目光集中在他倆身上。

 

時間是讓人萌生倦意和飢餓的炎熱正午。開完對付合成人類販運組織的會議,大夥收起投影器材,其他成員都三三兩兩散去的時候,在會議中死盯著史蒂芬瞧的K‧K終於是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強行脅持史蒂芬到辦公室的角落,說出了毫不留情的批評。

 

「K‧K,好、好疼啊!妳不能先鬆開手嗎?而且這樣沒頭沒尾的問我,我不會知道妳在問什麼呀?」史蒂芬舉高雙手擺出投降的姿態,一如往常地陪著笑臉,但是比起以前純粹的虛假,額頭冒出的冷汗似乎暗示了掩飾什麼的慌張。

 

「簡單地說,你很奇怪!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K‧K鬆開手,改用捺著暗紅指甲油的食指指向史蒂芬的鼻頭。

 

平常K‧K因為任務繁重和家庭因素,不怎麼特地前來萊布拉辦公室,所以今天是K‧K從上星期二以來,第一次見到史蒂芬。

 

「居然這樣直接地說了。」

「不愧是大姐頭。」

「史蒂芬先生不會生氣吧?」

「對方是K‧K呢!番頭哪敢生氣!」

 

午餐三人組搬著投影器材,收起桌椅的同時,交頭接耳地看好戲,K‧K所提出的也是他們這些天感到懷疑的問題。

 

「這、這個嘛……」史蒂芬眼神游移,抓了抓頭,面對K‧K總像弟弟般退讓的史蒂芬,再度露出不像他該有的柔軟笑容,方才遭到拉扯的耳尖泛著淺淺的紅色。「心境上的…轉變吧…?」

 

「什麼!?」聽見莫名其妙的答案,下意識覺得史蒂芬又在模糊焦點的K‧K,氣得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

 

「哇啊啊啊啊把槍放下啊!!!饒了我吧K‧K!!!」

 

「K‧K,不要太欺負史蒂芬了。」見到明顯的職場霸凌場景,克勞斯慌慌張張地想要勸架,卻被向來疼愛他的K‧K狠瞪了一眼,否決了他的提議。

 

「克勞親,這傢伙絕對有鬼,而且百分之百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跟其他人出去吃午餐,我來好好地審問他。」

 

「審問……?」聽見了不祥的詞彙,克勞斯更加地不安了。

 

「沒錯,我也有不得不和史蒂芬先生確認的事情。」不知何時在史蒂芬身後緩緩現形的珍,也跟著架住史蒂芬的手臂,平時冷淡的美麗黑瞳帶著下定什麼決心的眼神。

 

「珍!?」遭到前後夾擊,史蒂芬發出不像樣的慘叫,但珍並沒有放手的意思。

 

「所以就是這樣,請、你、們、出、去。」K‧K露出冷酷的笑容,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散發出不容否決的黑暗氣勢。

 

「「「是!!!!」」」午餐三人組連忙應聲,把還想說些什麼的克勞斯半拉半推地給帶出了門。

 

 

 

 

****

 

 

 

 

在漢堡店裡坐著的克勞斯一臉沮喪地捏著薇薇安小姐送來的特製牛肉漢堡,酥脆又咬勁十足的手工麵包內,夾著厚實多汁的現烤牛肉與翠綠鮮甜的生菜,沿著豐富的內餡緩緩流下的香濃醬料刺激著視覺和嗅覺,本該讓人食指大開,但擔心史蒂芬的心情讓克勞斯的空蕩的胃部發疼,實在是沒有胃口。

 

「我說啊……旦那,你別太難過,大姐她自有分寸。而且正好也可以幫忙我們關心關心史塔菲斯先生,何樂不為呢?」由於這餐是克勞斯請的,札普講起話來正經多了,他邊說邊把六包大薯倒進餐盤裡,壯觀的薯條山即刻形成。

 

「關心?」

 

「是啊,史蒂芬先生最近怪怪的,克勞斯先生沒有感覺到嗎?」雷歐那魯德嚼著普通的豬肉漢堡,被裡頭夾著的酸黃瓜刺激得露出苦悶的表情。

 

「沒有,史蒂芬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啊?」聽了雷歐那魯德的話,克勞斯並沒有馬上擔憂起來,只是露出相當困惑的表情。

 

「哎呀,旦那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太遲鈍,感覺不到的啦~」一次抓起大把的薯條沾上番茄醬,仰頭把酥脆熱燙的薯條塞進口中的札普,毫無禮貌地邊嚼邊說,薯條屑噴到餐桌上,讓傑德猛地皺起眉頭。

 

「克勞斯先生真的不知道嗎?」把視線從桌上的殘渣移開,傑德慢慢地剝開雞肉潛艇堡的包裝紙,用溫和的聲音詢問。

 

「嗯,不知道。」克勞斯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立刻回答了。

 

「欸!?」雷歐不敢置信地大叫,克勞斯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不安地縮起身體。「我還以為克勞斯先生肯定知道呢。」

 

「是啊,旦那不覺得番頭對你的肢體接觸變多了嗎?」像叼著香菸一樣叼著薯條,札普模仿似地搭上了克勞斯的肩膀。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克勞斯眨了眨碧綠清澈的眸子,完全不能理解他們的疑問。

 

「好像也是呢……」吃得滿嘴番茄醬的雷歐那魯德說。

 

仔細想想,他們是認識十多年的摯交好友,自己和扎普與傑德才只有幾年的交情,好像也是這樣拍來拍去的,沒什麼嘛。

 

「不過除了這件事之外,史塔菲斯先生最近還不怎麼熬夜加班了。」傑德把口中的食物細嚼慢嚥地吞掉之後,才開口說話。

 

「是啊,感覺比較注意身體健康了,是好事呢。」雷歐那魯德露出長子特有的,關懷他人的成熟微笑。「不過因為很讓人在意,我上次忍不住問了,然後啊,史蒂芬先生笑得超~~溫柔的喔!而且不是春風的那種!接著他用一樣溫柔的聲音說:『沒辦法,短期計畫變成長期計畫了。』就繼續他的工作了。」雷歐那魯德說,抽了幾張衛生紙把嘴巴周圍給擦乾淨。

 

「聽起來好可怕。」札普忍不住抱緊胸口,打了一個寒顫。

 

「不是可怕的感覺,總之是真的很溫柔,你沒在現場不懂啦!」雷歐那魯德生氣地反駁。

 

「史塔菲斯先生說的“計畫”是什麼啊?」傑德發問。

 

「我也不知道。」雷歐那魯德聳聳肩。

 

「怎麼不問呢!那才是重點啊!」札普一拍桌子,大呼小叫。

 

「那你不會自己去問哦。」對札普的沒禮貌習以為常,雷歐那魯德好整以暇地吸著可樂,把問題丟了回去。

 

「…我哪敢。」札普立刻縮回椅子上。

 

「之前不是你說史塔菲斯先生變溫柔的嗎?」傑德一邊吐槽札普,一邊向店員加點了酥炸檸檬魚柳條。

 

「吵死了魚類,現實與理想是有差距的好嗎?」札普毫無底氣地反駁,加點了兩個燻腸潛艇堡。

 

「史蒂芬一直都很溫柔呀?」克勞斯不能理解地發問。稍微放鬆心情的他,總算是開始動口吃掉手裡有些冷了的漢堡。

 

「旦那你怎麼可能會懂我們的心情。」札普不悅地瞪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克勞斯,看著後者絲毫不能理解地一臉迷茫,嘆了口氣解釋。「簡單說來就是……我最近和陰毛頭宅男在辦公室打鬧時,番頭都沒有瞪我或唸我啊。」

 

「請不要把我算在內,而且我是單方面的被打被鬧,完全無辜的被害者。還有,請不要再用幼稚的暱稱稱呼別人了好嗎?SS前輩。」雷歐那魯德面無表情地吐槽。

 

「然後啊,我就找機會問了番頭怎麼最近對我這麼好?」無視雷歐那魯德的發言,札普續道。

 

「居然敢問。」像是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般,雷歐那魯德震驚地睜大他精緻巧妙的神之義眼。

 

「別人給活路還找死的典範。」傑德下了精確的評論,他對他的師兄總是毫不留情。

 

「這叫做有求知的精神。」札普看起來很是得意。「總之番頭跟我說,他想要做個好人,不想再做會讓人難過的事情了。」

 

其實記憶力不好的札普無法記住史蒂芬那時說的完整句子,什麼“洗心革面”啊,“放下重擔”啊,之類的,所以只是簡單地說了大要。札普回想起史蒂芬那時說話的樣子,背著光拿著咖啡的史蒂芬,表情看起來像在笑又像是在哭,好像戴著的面具剝落了一樣,既詭異又難看,不是扎普簡單的腦袋能理解和描述的範圍,所以他乾脆省略不說了。

 

「讓誰難過啊?……你?」雷歐那魯德滿臉狐疑。

 

「我也問了,但接著就被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再問了。」一口咬下半個潛艇堡的札普,接下來的聲音都是唔唔唔唔唔,不過沒人關心他想說什麼。

 

「欸~到底是誰呢,讓史蒂芬先生這麼在意的人。」雷歐那魯德拿起剛炸好的魚柳條,沾上塔塔醬,懷著八卦的心情看著天花板說。

 

「和史塔菲斯先生的人際關係實在不熟啊。」傑德也搖搖頭。

 

「旦那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扎普把可樂拿起來狠狠灌了一口,受到清涼的碳酸飲料之助,總算是緩過來了。他不死心地瞪視著克勞斯,傑德和雷歐那魯德也跟著看向了他們的首領。

 

面對三人毫不保留的探究目光,斯文地把薯條一根一根捏起,依序沾醬食用的克勞斯,依然是光明磊落地立刻回答。

 

「嗯,不知道。」

 

午餐三人組面面相覷,齊聲嘆了一口氣。想想克勞斯的為人,他們也曉得他們心思單純的領導者不可能對大家有任何的隱瞞,只得放棄追問克勞斯的想法,繼續分享他們各自所知的資訊,進行嚴肅的討論。

 

不過午餐三人組在和克勞斯溝通時忘了一點,他們的首領除了像是純粹無邪的野獸般不懂得欺騙他人之外,也像是脫離人群的野獸一樣,絲毫不懂得人情世故的意義。

 

「番頭肯定是那個吧?交了女朋友。」

「那是滿腦子下半身思考的你吧,或許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我上次聽到史塔菲斯先生在夜裡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不能離開了啊。』之類的,也許真的是家庭問題?」

「不,等等,離開哪裡?HL?萊布拉?」

「……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能離開好還是不能離開好啊?」

 

克勞斯眨眨眼睛,看著下屬聊得熱烈的樣子,難以參與話題的他咬著飲料吸管,歪著頭,像個特大號泰迪熊一樣,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無法讓人懷疑他知道些什麼。

 

事實上,克勞斯的確毫無頭緒。

 

這星期他和史蒂芬沒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說是半年前的話,的確他和史蒂芬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若說到這星期的話,對他來說,真的沒發生什麼事情。

 

畢竟在克勞斯的觀念中,求婚這件事情,其實和告白還有交往相同,都只是愛情的延伸,水到渠成,沒什麼好特別的。

 

皺眉獨自想了老半天,還是不能理解的克勞斯,自知自己在人情方面總是與他人有所差距的他,最後放棄了思考。反正從午餐三人組的討論中聽起來,史蒂芬的轉變是好事,是好事的話,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想到這裡,心情豁然開朗的克勞斯,朝著薇薇安招招手,像個惡劣之至的詐欺犯一樣,在期待找出犯人的受害者們面前,以無辜無知的旁觀者姿態,再加點了一份雞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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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A🌱詩月夜 转载了此文字
    尽情享受结婚的氛围(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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