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月夜

掉到血界戰線坑中,CP克史(クラステ),雖然會寫純純無差,但我有CP潔癖。

叫我小詩就可以了!

快樂的自耕農,想寫的都是自己想看的萌點,最愛BL百合。文筆不好,OOC,自娛而已。謝謝各位喜歡我的文章^^

自我感覺非常不良。


感謝點喜歡、推薦,還有留評論的各位,愛你們~(心)

因果的彼岸[克史]

*是克史,喜歡上司組~


*爛文筆兼OOC…orz,這篇和另一篇內容不太一樣,不是重複的兩篇XD


*腦洞大開。是看完漫畫B2B深夜大戰(算是有B2B捏他),還有Pixiv克勞斯人物介紹的腦洞,有大量的個人詮釋,希望不要雷到各位TAT


*場景參考漫畫。BGM: 語り継ぐこと





《因果的彼岸》

 

 

 

 

扭曲的城堡、墜落的鐘樓,不知什麼時代的高樓在空中櫛比鱗次,彷彿水面的倒影,海市蜃樓,這裡是HL之中最接近異界的某個角落。

 

穿過如迷宮般蜿蜒曲折的迴廊,克勞斯像是甦醒的獅子般,帶著令人生畏的氣勢獨自前行。一向儀容整齊的紳士,少見地沒有梳齊剛硬的髮絲,而是任由其憔悴地落在眼前,他捲起袖子,拉下領帶和背心,墨綠的眼珠散發森然的幽光,像是點燃的火焰。

 

類似電梯的機關房間發出低沉的聲響緩緩下降,彷彿逐步落入怪獸胃袋之中。

 

「──歡迎蒞臨,吾友。」在深淵的底層,披著黑色披風的異形──頓‧阿魯爾艾爾‧艾爾加‧夫爾古魯修親自迎接,久久一次的娛樂是這位熱愛妖魔象棋的異界長者漫長的生命中,最鮮明的時光。

 

「真是少見,你不是為了他人,而是為了自己前來找我。」看到克勞斯的神情,頓以獨臂摸著下顎說。

 

他沒有詢問克勞斯前來的原因,或許以他的情報網已經對事情略知一二了。

 

「不,老先生,我一直以來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了自己。」克勞斯說,語氣如同以往平靜有禮,卻更加顯得他眼中燃燒著的什麼更加瘋狂。

 

「哎呀,是這樣嗎?」頓‧阿魯魯艾爾嘴裡發出沙啞的笑聲,半是為了擾亂克勞斯的心智,半是陳述事實,他開口。

 

「你應該知道,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與命運,你沒有干涉的理由。」

 

「我知道。」

 

「而他毫不希望你追尋他。」

 

「我知道。」

 

「即使追上了他,你們可能也毫無改變。」

 

「我知道。」

 

「但你卻還是想要為此賭上餘生嗎?」全身幾乎由腦子組成的怪物滿意地說,看起來相當愉快。

 

「非常好啊,吾友,克勞斯‧V‧萊茵赫茲,為了無足輕重的羔羊拋棄自我,為了虛無飄渺的情感獻上一切,你現在的表情,總算像個人類了。」

 

時光忘卻之屋的門柱一塊一塊構築起來。

 

「一百個小時。」對著朝思暮想的頭腦,異界的神明宣告殘酷的試煉。

 

 

 

 

****

 

 

 

 

這是一場少有的,沒有閒聊的緊湊棋局。

 

雖然克勞斯處於低迷的情緒狀態,但卻維持著異樣的冷靜和凌厲,老實說是頓‧阿魯爾艾爾和他成為朋友以來,最為酣暢淋漓的一場。

 

頓‧阿魯爾艾爾正準備將眼妖下到狂亂17。如此一來眼妖的位置和29的屍騎兵與3的骨蛛正好連成一線,可以將進化10階段的孕邪女變形為下一階段的食子聖母,讓整個盤面得到破壞性的支配。

 

不過拿著眼妖的棋子,感知到什麼的頓‧阿魯爾艾爾,卻沒有將它放於棋盤上,而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把玩一樣讓它在指間轉動。

 

「克勞斯,一百個小時到了,真是可惜,這場精彩的遊戲只能到此為止。」

 

「嗯。」克勞斯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回答,優雅地從口袋中拿出手帕,取下眼鏡,拭去臉上的汗水與鼻血。

 

即使是頓‧阿魯爾艾爾,也是第一次見到人類在這般極限的腦力活動結束時,還維持著理智,應對如常,意識清醒。

 

真是解放了不得了的怪物啊,人類,果然是該樂見其成兩界的邂逅。頓‧阿魯爾艾爾在內心讚嘆。

 

萊布拉的領導者──克勞斯‧V‧萊茵赫茲,是頓‧阿魯爾艾爾除了超常人之外,屈指可數的人類朋友,因為人類要和頓‧阿魯爾艾爾維持“長期的友誼”是相當困難的事情。這也沒有辦法,脆弱的孩童怎麼能夠承受得了怪物的遊戲呢?在以餘生為賭注妖魔棋盤中,尋常的人類總是在初次對局就落敗,成為他打發漫長生命的玩具之一。

 

可以這麼說,克勞斯‧V‧萊茵赫茲並不是尋常的人類。

 

事實上,頓‧阿魯爾艾爾覺得克勞斯‧V‧萊茵赫茲像是身處羊群的猛獅,既守護著柔弱的羊群,卻又自認為是羔羊,矛盾而可笑,但本人卻毫無自覺。

 

 

 

 

──是以,他才會迎來這樣的終局。

 

 

 

 

「請給我答案吧,老先生。」克勞斯說。

 

野獸歪曲的綠眼中混合著非人的困惑和人類的哀痛,承重至極限的天秤斷裂損毀,克勞斯不知此時該露出什麼表情,因此面無表情。頓‧阿魯爾艾爾對這樣的神情很是熟悉,在他漫長的生命中,他的一些朋友都曾帶著這樣的神情前來求助於他。

 

大凡與人相戀,最後因心靈的懸殊而逼瘋摯愛之人的魔物,最終都會淪落至此。

 

 

 

 

真是可憐。

 

 

 

 

「就依照約定,告訴你史蒂芬‧A‧史塔菲斯的所在吧。」

 

頓‧阿魯爾艾爾邊說邊按了棋桌邊上的按鈕,具有生命的棋盤伸出長短不一的手臂,緩緩收拾非人棋局的殘跡。一百個小時,進行無數次攻防與宣言的妖魔棋盤裡,倒立抬升的棋盤林立,幾乎要遮去對手的存在。

 

看著逐漸收起的棋盤對面,跨越神明測試的克勞斯,頓‧阿魯爾艾爾黑洞般空虛的嘴裡吐出了賜與勇者的獎勵。

 

那是彷彿詛咒的真實。

 

「在你與我對戰開始之前的一小時左右,所作所為遭到揭露的史蒂芬‧A‧史塔菲斯就已經舉槍自殺,他的私設部隊依照他的命令,將屍體投入了永恆之虛裡頭。」

 

「……這樣啊。」克勞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把氣力都放盡似地,頹然後靠在未知材質的椅子上。他沒有多餘的追問,也沒有爆發激昂的情緒,似乎只是知曉史蒂芬最後的去向便滿足了。

 

「謝謝您,老先生。」

 

綠眸裡燃燒的火焰熄滅了,那是灰燼一樣的、心死的眼神,從眼眶邊緣凝結的淚水靜靜淌落,不可止息。

 

那些淚水是對逝者最後的哀悼。

 

頓‧阿魯爾艾爾歪著昆蟲般的頭顱,看向靜靜落淚的克勞斯。

 

即使頓‧阿魯爾艾爾確實渴求克勞斯的腦袋,但亦抱持著身為朋友的友誼,異界的怪物起了少見的憐憫與同情。

 

「即使追尋之人已然逝去,但毋須絕望,吾友。」頓‧阿魯爾艾爾說。

 

「謝謝您的安慰,老先生。」流著淚,克勞斯面無表情地說。「我理解的,不可留戀死者,人生和明日仍會持續的道理。」

 

「不,我從不說無用的虛言,吾友,你具備挽回一切之力。」頓‧阿魯爾艾爾的獨臂指向了克勞斯。「如果你是想要“追尋至史蒂芬‧A‧史塔菲斯的所在”,那麼這個問題有兩個答案。」

 

「……什麼意思?」

 

「憑我倆的交情,這個額外的答案,就當作是朋友的贈禮吧。你還記得你為了爭奪那庫陀巴的微笑時,和寇瑞爾斯對戰的事情嗎?當時面對加速時間流逝的敵人,本應灰飛煙滅的你,卻好好地活了下來。千年的時光在你身上,卻只留下幾天的痕跡,老實而正直的你,從沒想過原因嗎?」

 

「老先生,那是──!」聰敏的頭腦瞬間理解了異形的話語,克勞斯猛地站了起來,睜大的眸子裡重新點燃了希望之火。

 

「是的,那是操作時間能力的一種,也正是你為了守護所愛的人類,所誕生的力量。」頓‧阿魯爾艾爾摸著硬質的下顎說道。「你既然知道如何調慢時間的指針,那麼調快或倒轉,其實也已在你的掌握之中,須知,一般的人類可說是連轉軸的存在都不能知曉,更別說觸碰或者調整了。」

 

看著重新振奮精神的克勞斯,頓‧阿魯爾艾爾像是看見初生的嬰兒般,口器掀動,露出了一個詭譎的笑容。

 

「呵呵,雖然我被稱呼為接近神的存在,活過了長久的歲月,但其實還沒有到達世界的外圍,而是和人子們身處同一個因果中,所以某些事情我是說不準的。吾友克勞斯哪,命運女神,或更加上位、飄渺不可知的存在,編織出了過去、現在、未來的絲網,既難以預測又精巧絕倫;但吾等都已經知曉,絲網的交叉點,是全都安排好的景色。」

 

頓‧阿魯爾艾爾站了起來,緩緩移動碩大沉重的身軀,走到了克勞斯身邊。

 

「當天你所守護的人類之中,正巧有著史蒂芬‧A‧史塔菲斯。因他而生的能力,最終將帶你到達他的身邊;又或者是你注定踏上追尋他的旅程,因此你的能力才會與史蒂芬‧A‧史塔菲斯牽上因果。你能撐過這場一百個小時棋局之事,我最終向你透漏這個答案之事,或許全在預定之中。」

 

他伸出獨臂,拍拍克勞斯的肩膀。

 

 

 

 

「該啟程了,克勞斯‧V‧萊茵赫茲。」

 

 

 

 

看著克勞斯激動地道謝,帶著淚水飛也似地跑出時光忘卻之屋,頓‧阿魯爾艾爾靜靜地站著,良久,彈了一下響指。

 

彷彿碎裂飛散的紙片,時光忘卻之屋慢慢剝落,消失於虛空之中。

 

「哈哈哈哈。」頓‧阿魯爾艾爾以粗嘎的聲音愉悅地笑著。

 

身處羊群中,卻不懂羊群的規則的猛獸哪,為何能夠待在羊群之中,不被排斥驅離,肯定是有什麼存在鎮撫了猛獸,並且擔任猛獸和羊群的橋樑吧。

 

人類,弱小而愚蠢,殘忍而自私的種族,自遠古時代以來,就懂得使用某種方式取悅怪物,並使其成為接受奉祀的神靈,守護血脈、國家,甚至是整個世界。

 

活人獻祭,或美其名為神的新娘,是為怪物奉上的最上級禮物。

 

誰讓非人總是貪戀人子呢?

 

克勞斯肯定也在不知情的時候收到了來自人界的祭品,並且對之深深依戀。

 

悲哀而美麗的活祭,是他和世界的紐帶,也是使他留守人界的關鍵;失去了活祭,就像是無錨的船隻,無繩的紙鳶,將逐漸遠離人類和世界。

 

古來,荒廢祭祀的神靈,最終被人們斥為妖異邪物的情況也所在多有。

 

頓‧阿魯爾艾爾相當理解克勞斯的急切和哀傷。

 

「是還想留在這個世界吧?」頓‧阿魯爾艾爾低語。

 

有趣,真是有趣。在無數次的重蹈覆轍後,上位的存在最終仍會栽在狡猾的人類手中,是以吾等雖然會以殘害人類取樂,但卻不願見到人類滅亡消失。

 

頓‧阿魯爾艾爾沒有踏出因果定律的能力,不知克勞斯選擇何種方式變動因果的他,猜測這次或許是這個時空的他,最後一次見到“這位”克勞斯吧。

 

但誰又說得準呢?

 

善意與惡意的標準與人類相差甚遠的異形,並沒有對克勞斯說出全部的事情。

 

與寇瑞爾斯對戰未死之時,克勞斯就該警覺,他那長滿鬍渣的年輕外表,或許正預言了他未來的模樣。而此番離去,嘗試變動因果,倒轉時光,游離於時空之外的他,又將更遠離人類的標準。

 

自古以來,這類超脫本族之外,跨越壽限,擁有非人能力的人類,有著固定的稱呼──超常人。

 

也許在遙遠的未來,跨越時間的彼方,他可以看到“這位”克勞斯帶著重要之人,回來拜訪他呢。

 

──不過那時就是屬於人外的狂宴了。

 

頓‧阿魯爾艾爾遙想著與怪物對戰的棋局,嘴部的口器蠕動咧開,那是他期待的笑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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