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血界戰線坑中,CP克史(クラステ),雖然會寫純純無差,但我有CP潔癖。

叫我小詩就可以了!

快樂的自耕農,想寫的都是自己想看的萌點,文筆不好,OOC,自娛而已。謝謝各位喜歡我的文章^^

自我感覺非常不良。

其實擅長挖坑,不擅長填坑。總覺得最近的自己很努力。

因果的此岸[克史]

*是克史喔!最喜歡上司組了!


*很久沒寫文爛文筆兼OOC…被雷到算我的^p^


*還是不要推薦閱讀順序好了wwww雖然個人覺得先看此岸比較有趣,不過時間線的話是彼岸→此岸,最終是HE啦。TWT


*佛家以有生有死的境界為“此岸”;超脫生死,即涅槃的境界為“彼岸”。






《因果的此岸》

 

 

 

 

最近的克勞斯真的很奇怪,史蒂芬想。

 

今天是難得沒有大事的一天。

 

札普和傑德兩人被武器商帕特里克借去幫忙搬東西了,雷歐在披薩店打工,珍去執行人狼局的任務,萊布拉事務所安安靜靜地,正是適合處理文書的時候,所以今天史蒂芬打起精神,計畫把積累的文件一次解決。

 

但這份一鼓作氣的幹勁卻屢屢遭到克勞斯阻撓。

 

三十分鐘前才送來一盤現烤小甜餅的克勞斯,這回在史蒂芬的桌上放了一杯熱牛奶,像是想聽到褒揚的孩子一樣,笑得一臉得意。史蒂芬停下了批改文書的筆,按著額頭,思考著用什麼方式拒絕對方的好意比較不會讓克勞斯難過。

 

「克勞斯,謝謝你。」史蒂芬說。

 

克勞斯的身邊飄起無形的小花。

 

「但是…」史蒂芬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喝熱牛奶不會提神,只會想睡覺喔?我今天想把這疊文件處理完,可不能昏昏沉沉的,牛奶你喝吧,幫我泡一杯咖啡……啊,不用,我等等累了再自己去泡就好。」

 

聽見史蒂芬婉轉的拒絕,克勞斯身旁的花都謝了,不滿地皺起眉頭。

 

「史蒂芬。」

 

「是是是,你之前是說了我有咖啡因中毒的現象,建議我最好少喝點咖啡,但是誰叫我不喝咖啡提不起勁工作呢。為了萊布拉,犧牲一點健康也無妨吧?」

 

史帝芬挺起胸膛,身兼工作中毒者的他理直氣壯地說,這番話不論在哪個職場顯然都是值得上司嘉獎的員工典範,日文中有更精闢的說法:社畜。

 

「嗯,我也想到你會這麼說。所以我已經吩咐吉爾伯特把辦公室的咖啡豆和咖啡機都收起來了。」然而史蒂芬的上司並沒有嘉獎他,而是露出熊寶寶一樣可愛的微笑,說出不近人情的回答。

 

「啊!?」咖啡因成癮患者聽到這句話馬上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無法掩飾內心動搖地瞪著克勞斯,那滿臉逃避現實的樣子,挺像是看到自家孩子學壞的家長。

 

克勞~斯,這可不像你啊!?除了重大犯罪和盆栽被毀之外,你一般不會用這麼強硬的手段阻止別人的吧?就算關心也只是默默守護才像是你啊!是貴族少爺的驕縱脾氣終於跑出來了嗎!?不對,這已經有點控制狂的前兆了,就算是關心朋友還是控制狂喔!

 

史蒂芬的心裡憤憤不平,但是不擅長正面反抗克勞斯的他,嘴裡一個字都不敢吐出來。

 

「怎麼了嗎?」

 

「沒、沒事。」

 

「嗯,那就趕快趁熱喝完牛奶吧,史蒂芬,然後你可以去小寐一下。畢竟你已經工作兩小時了,適當休息對視力和身體都好,剩下的文件我來接手吧。」

 

「可是…」

 

「去休息吧,史蒂芬。」

 

史蒂芬還想抗議,但克勞斯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甚至直接把史蒂芬手上的鋼筆抽走,再把馬克杯塞到史蒂芬手裡。

 

你是監護學齡前幼童的家長嗎!?我是看電視兩小時就要被迫休息的小鬼嗎!?

 

憤怒的話語正要脫口而出時,帶著奶香的溫熱蒸氣撲在臉上,讓史蒂芬累積的怒氣瞬間消失無形。

 

當手裡捧著暖呼呼的馬克杯時,無論是誰都說不出尖銳傷人的話吧。

 

「……謝了,克勞斯。」史蒂芬模模糊糊地說,克勞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花又開了出來。

 

今天的史蒂芬依然拗不過萊茵赫茲家的三少爺。

 

 

 

 

真是太奇怪了!

 

 

 

 

靠在札布他們平常坐沒坐樣的綠色沙發上,本性多疑的史蒂芬像是警戒的貓咪一樣瞪著克勞斯。

 

你不是對文書工作不太感興趣的嗎!?不是最喜歡玩妖魔戰棋的嗎!?不然就去澆你的花啊!

 

看著克勞斯推著滑落的眼鏡,有模有樣地批改公文,而自己卻可以在沙發椅上偷閒,史蒂芬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線了。

 

不,就算這裡是HL,要是出了這種大事,不可能毫無前兆吧?史蒂芬想,稍微放下心來,然後翹起了腳,總算喝了一口克勞斯幫他泡的熱牛奶。

 

「唔!?」史蒂芬嗆到一樣咳嗽起來,皺眉露出要吐的表情。

 

這牛奶居然還加了糖!克勞斯不是知道我只喝黑咖啡嗎!?你到底以為我幾歲!?

 

如果這事是札普做的話,史蒂芬只需要把不知死活的札普凍成冰棒就可以了,但史蒂芬知道克勞斯是凡事認真的人,所以應該有著非常正當的理由,只是史蒂芬暫時找不到答案而已。平時很少喝含糖飲料的史蒂芬,看著這杯甜牛奶不知該如何是好,彷彿它是個特別難纏的敵人。

 

或許克勞斯是覺得我缺乏血糖…?史蒂芬想。當著克勞斯的面把牛奶拿去倒掉實在有些過份,因為不忍讓克勞斯傷心難過,史蒂芬只好硬著頭皮慢慢喝完,並且在心裡暗暗把這事歸類為克勞斯的異狀之一。

 

克勞斯變得奇怪是這幾個星期以來的事情。史蒂芬努力地抓住因為喝著熱飲而鬆弛的思考,試著分析最近發生的事情。

 

不知為何,克勞斯逐漸減少了玩電腦和園藝的時間,向史蒂芬主動要求分擔更多萊布拉的事務,並且虛心學習處理公文的方法,一時之間,史蒂芬的工作輕鬆許多,但克勞斯的努力,反而讓史蒂芬多出來的時間不知該如何利用,平時在事務所除了工作之外少有娛樂活動的他,突然深深理解了退休老人的無奈。

 

“史蒂芬,你為何不和雷歐他們玩電玩呢?”某一天,看著因為沒有工作而於事務所內神經質地來回走路的史蒂芬,克勞斯從文書堆中抬起頭,這麼對他建議了。“不用不用,我對電玩實在沒興趣啊。”史蒂芬掛著假笑對克勞斯說。唯一的娛樂是和克勞斯下西洋棋的史蒂芬,故作不在意地掃了一眼沒有對手的棋盤,最終還是把心裡的想法嚥進嘴裡。不過此時克勞斯卻天真單純地笑著提議:“那麼史蒂芬,我們一起做完這些工作,然後陪我下棋好嗎?”這份似乎是巧合的體貼,讓當時的史蒂芬不由自主地臉紅起來。

 

至於戰場上,克勞斯也有些變了。

 

長期和他搭檔的史蒂芬,本來兩人在戰鬥時是呼吸般互相配合和掩護,但現在卻可以明顯感覺到克勞斯在戰鬥中刻意保護他,讓他打起架來綁手綁腳,這讓史蒂芬十分不解。克勞斯像是把他當成一位女士一樣照顧,或者像是怕他突然做出什麼傻事一樣。

 

史蒂芬並不是值得紳士守護的高貴淑女,不如說生理性別根本不是女的;再者,史蒂芬雖然的確懷著為克勞斯犧牲小我的覺悟,但還不到每場戰鬥都跑去尋死的地步。

 

他實在不能理解克勞斯改變戰鬥方式的理由。

 

終於忍受不了的史蒂芬,於某次戰鬥結束後,單刀直入地要克勞斯停止這種行為。“沒事,史蒂芬,我有鍛鍊過的,多幫你一些也無所謂。”擋在史蒂芬身前的克勞斯這麼說,拿出手帕擦拭濺到眼鏡上的血跡,然後看向戰鬥後仍然衣著整齊、毫髮無傷的史蒂芬,露出如陽光般柔和溫暖的笑容。

 

“只要你沒有受傷就好。”

 

可惡,這番話真是非常帥氣。史蒂芬不得不承認。

 

吊橋效應正常發揮,沒有人會討厭不停拯救自己的人。特別是史蒂芬和他的感情本來就很好的時候。

 

是溫暖的牛奶下肚的原因嗎?總覺得臉頰熱呼呼地,彷彿燒起來似的。

 

再度望向在辦公桌前認真工作的克勞斯,沒了方才的憤怒,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懟,史蒂芬的內心五味雜陳。

 

其實克勞斯的改變並非壞事,唯一的問題在於史蒂芬不知道這個改變的緣由,因此心裡總是有塊疙瘩。

 

就像是兒子和暗中交往的第一任女友分手後,覺得兒子突然長大的母親;或是懷疑突然變得體貼的丈夫是不是外遇了的妻子。

 

不對不對,為什麼又是母親又是妻子的,什麼爛比喻!我們的情況應該是懷疑弟弟在外學壞的哥哥才對!

 

覺得自己的思考似乎歪到了奇怪的方向,史蒂芬維持著臉上正經冷靜的表情,在心裡狠狠吐槽自己。

 

關於克勞斯的異變,小心謹慎的史蒂芬早已調查過了。然而無論怎麼檢查監視器或者竊聽器的內容,都找不到任何線索,也不見任何術式、藥品、詛咒的影響,私設部隊的跟蹤也毫無所獲。

 

沒有辦法之下,史蒂芬只好拉下臉,私下詢問最接近克勞斯的吉爾伯特,心思細膩的老人卻笑著裝傻:“少爺沒有任何改變啊?如果您對少爺的行為有疑問,為什麼不親自找少爺談談呢?”

 

最好是沒有任何改變!別睜眼說瞎話啊!!

 

這番話反而讓史蒂芬坐實了克勞斯發生了一些事情的推論,而吉爾伯特肯定知道內容。

 

關鍵是親自找克勞斯聊嗎?反覆推敲老人的話語,最後史蒂芬得出了這個結論。

 

說句老實話,最近的克勞斯有時會帶著彷彿洞穿一切的眼神盯著自己,讓史蒂芬對他有些畏懼。不過既然今天事務所沒有其他人,就算被嚇得失態也不會太丟臉,史蒂芬決定鼓起勇氣問問看。

 

「那個,克勞斯…」

 

「牛奶喝完了嗎?」克勞斯頭也沒抬地說。

 

「都喝完了……不對,克勞斯!聽我說話!」

 

「唔?」克勞斯滿臉無辜地看向史蒂芬。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怎麼突然熱心工作起來了?這不像你啊,克勞斯,不如說我覺得你最近好像有點變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要不要跟我說說,也許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喔,這件事啊。」克勞斯點了點頭。

 

他放下手上的文檔,雙手在辦公桌前交握,身體後靠在椅背上,長著尖銳下牙的嘴唇認真嚴肅地抿起,深邃的墨綠眼眸緊捉住史蒂芬酒紅色的雙眼。

 

被這股壓力震懾,史蒂芬不由自主地端正坐姿。

 

「史蒂芬。」克勞斯喚道。

 

「是!?」史蒂芬像是被驚嚇的貓頭鷹一樣,把身體縮成細細一條。

 

「關於這件事情,很抱歉讓你擔心了,但其實沒什麼,我只是發現了自己的嬌縱、任性、遲鈍,對習慣他人寵愛的自己深深反省,並且希望能夠修正和彌補一切。」

 

「是、是這樣啊……?」

 

「是的,我不想後悔終生。」克勞斯說。那野獸般的眼瞳裡湧動的情感,史蒂芬並不能理解。

 

唔,也是有像被雷打到一樣,突然自我成長這種事情嗎?史蒂芬抵著下巴思考。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才會讓你認為是我出了意外,而不是我有所成長。」

 

「不不不,克勞斯,是我的觀察力不足,你一直都很努力,值得誇獎喔!」眼見克勞斯按著胃部消沉下去,身為克勞斯的怪獸家長,史蒂芬連忙安慰並鼓勵他。

 

說得也是,我應該更相信克勞斯一些,克勞斯這麼光明磊落的人,不可能瞞著我什麼事情的,而且他肯幫忙工作我也省事很多。史蒂芬心中的天秤搖晃著,最終傾向了相信克勞斯的那邊,這對寵溺克勞斯的他來說,是毫不意外的結果。

 

至於克勞斯奇妙的熱心工作和過度保護,或許只是為了擺脫過去的自我,矯枉過正的結果吧?史蒂芬自顧自地分析了克勞斯的行為,覺得心底總算踏實了一些。

 

梗在心中的結被解開,讓史蒂芬的心情好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站起身來。

 

「我出門走走,順道買個午餐,要幫你買嗎?」史蒂芬問。

 

「你不睡一下嗎?」克勞斯滿臉擔憂地說。

 

「不了,我可還沒老到需要過多睡眠的程度,出去外面活動活動筋骨,身體也比較舒服。」史蒂芬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穿起西裝外套。

 

「我了解了,那麼幫我跟你買一樣的午餐吧。」克勞斯說。

 

「OK,我再幫你買一些甜甜圈好嗎?」

 

「咦?」

 

「給努力的乖孩子的獎賞喔。」史蒂芬壞心眼地開了克勞斯玩笑。

 

「都已經不是孩子了…」不意外地,史蒂芬看見克勞斯羞窘地漲紅了臉囁嚅,覺得相當滿意。

 

克勞斯不管怎麼改變,果然還是克勞斯啊。史蒂芬想。

 

「那我走了。」

 

「等等。」

 

在史蒂芬走入四面門前,克勞斯想到什麼而叫住了他。

 

「史蒂芬,今晚也去我家吃飯好嗎?有朋友一起吃飯比較熱鬧。」

 

「好呀,承蒙你招待了。感覺最近一直在享受吉爾伯特的廚藝啊,都要變胖了。」

 

對他人好意異常遲鈍的史蒂芬,似乎沒有發現克勞斯對他所做的一切行為和世間所謂的「追求」極其相似,面對摯友不帶一絲心機的他,很單純地答應了。

 

 

 

 

四面門關上。

 

 

 

 

在獨自一人的事務所內,克勞斯輕聲嘆息,站了起來,望向窗外,像是想從茫茫人海中找到史蒂芬的身影似地,但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史蒂芬‧A‧史塔菲斯,無可取代之人、心愛之人,不懂人心的我不知還有什麼方法可以把你留在我身邊,請恕我用尋常的幸福來拘束你。」像是說著神聖的誓詞一般,克勞斯一字一句地說。

 

人類很弱小,所以殘忍多疑,經常重蹈覆轍,傷害同族,也有著自我毀滅的傾向。

 

但正因為這些缺點,人類才之所以是人類,並因而惹人憐愛。

 

總有一天,對人性絕望的你也可以認同我的理想吧?畢竟只要還活著,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談開的。

 

你的私人部隊的事情,你的雙手染滿罪孽與鮮血的事情,你想要成為我的劍刃的事情。

 

時間還有很多很多。

 

克勞斯的左手伸進背心的口袋,觸摸著絨布外殼的方形小盒,那裡頭裝著的是一生一世的承諾。

 

「這次別再離開我了。」克勞斯卑微的祈禱,又或者是傲慢的命令,零落在空蕩的事務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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